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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雪中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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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11-19 22:52:0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雪中情

文 | 何龙飞



“寒风萧萧,飞雪飘零。长路漫漫,踏歌而行。回首,望星辰。往事,如烟云。犹记别离时,徒留雪中情……”这是当年根据金庸同名小说改编的电视连续剧《雪山飞狐》的片头曲,迷醉了那个时代的人,至今都还耳熟能详,越唱越有韵味。

我和弟弟挺喜欢《雪山飞狐》胡斐、苗若兰等人物,点赞他们的侠肝义胆、英勇无畏、铁骨柔肠、柔情似水,无可厚非。其实,我们更喜欢雪山场景,喜欢那浓浓的雪中情。所以,每每唱着《雪中情》,我们便会激动不已,想起那些难以释怀的“雪中情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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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料图由徐志全 陶鲜艳提供

儿时的冬天,雪来得早,也下得大。头晚,雨还在不停地下着,惆怅之余,我们就早早睡去。第二天早晨醒来,见屋外白茫茫的一片。原来,下雪了,还铺了厚厚一层。

“哦,哦,哦!”我们顿时兴奋起来,欢呼起来。父母比我们起得早,最先看见雪,不过,受到我们的影响,跟着乐起来。

“走,看雪去!”我是哥哥,号召力强,随即吆喝弟弟。

弟弟积极响应,跟我一起到地坝边看雪,尽管天上还在下着鹅毛般的大雪,也阻挡不了我们看雪的步伐,淡化不了我们看雪的激情。

蹲下,细看那草丛上的积雪,白皑皑的,一团团,好不惹眼。可是父亲来凑热闹,发现我们的胆怯后,立即指出:就是要多模雪,才能够适应寒冷,锻炼自己坚强的意志,对于自身的成长和进步才大有裨益。

看来父亲是个善于教诲的人,说得头头是道。我们听了,不是全懂,但以为父亲说得在理,至少对我们好,就信任父亲,照他说的去不断地摸雪。

摸啊摸,摸得手僵,摸得我们不时在手心哈气,以减轻冰冻感。不过,摸的次数多了,果然适应了冰冷的环境,感到没有先前冷了。那时那刻,我们十分感激父亲,是他的鼓励让我们与雪亲密接触,战胜了严寒,磨砺了自己。

“还要好好感受一下飘飞的雪花!”父亲又发出了倡议。我们岂能怠慢,赶忙仰起头,眯着眼睛,迎候雪花的飘零。



雪花飘飘洒洒,落在我们的头发上、衣服上,很快就化了。最冰凉的感觉是落在脸盘上,化得更快,叫我们怎能不对雪花另眼相看呢!特别是雪花那优美的舞姿,那“花”的容颜,那“无声胜有声”的灵动,那晶莹剔透的唯美,那般的善解人意,更令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,怎能不爱上雪花、恋上雪景呢!

堆雪人,是我们的最爱。父亲打主力,带领我们刨雪、运雪、夯基、堆雪、塑雪人,用红布当“帽子”,用短竹片插进去当“嘴”,用瓦砾嵌进去当“眼睛”,用羽毛当“眉毛”,把那个雪人堆得惟妙惟肖,着实可爱。瞧着“杰作”,父亲及我们满意极了,不由自主地乐呵起来。

“还要堆!”我们兴致正浓,在父亲的指点下,自力更生地堆出了栩栩如生的雪人,虽然没有先前的漂亮,可因为是自己劳动的成果,便欣慰不已。

在一边观看的父亲也笑了,希望我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要有出息。我们点点头,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拳头,坚定了信心。



最刺激的莫过于我和弟弟打雪仗。看嘛,我抓起一把雪朝他扔去,刚好扔在他的头上。他摆了摆脑袋,甩掉了雪,然后弯腰抓起一把雪,朝我扔过来。这下,我的颈部进了雪,凉飕飕的。还好,我本能地抓、抖,尽快处理掉了雪。嘿嘿,有趣,我们的雪仗越打越尽兴,越打越有气势,越打越欢乐,连父母看见了,都很羡慕我们快乐的童年时光。

还要把雪装进瓶子里,看它融化成水。这个过程,我们看得认真,看出了对大自然的神奇感,看出了对科学的兴趣,看出了对雪的眷恋。

母亲也爱抓雪,除与雪“亲近”外,就是把干净的雪抓到坛子里,让泡菜更好吃、更脆欠。这一招,效果好,竟然引来不少乡邻前来讨教。母亲坦言相告,令乡邻们感激不已,纷纷称赞她是“民间高手”。而母亲不置可否地一笑,依然爱抓雪“浸”泡菜。

于是,一个个冬天如约而至,一片片雪花翩翩起舞,大地随之白雪皑皑,亮丽了我们的眼球,惬意了我们的心灵。尤其是那些赏雪、玩雪、抓雪而生的“雪中情”,最令我们感动而陶醉了。在“雪中情”的熏陶、激励下,我们发奋图强,终究成了有名堂的人、有出息的人,真正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到了今天,我们还是那样爱恋雪,把雪当作了“红颜知己”,当作忆苦思甜的“风物”,当作魂牵梦萦的乡愁,以及浓烈难以割舍的“雪中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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